“卖得好,比上班赚得多,卖得不好可能一天都不开张,咱们都有工资,这就是添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摆摊看货,也是看运气,赵大爷也不敢说得那么绝对。
    大家都点头,就是添头,家里多点进项。
    “我没钱啊,啥我也干不了。”牛建军挠挠脑袋,干啥都要本钱,他没有。
    “没钱有没钱的买卖,你着啥急”赵大爷没好气地说,他还不知道院里的情况啊。
    “赵爷,没钱还能做买卖?”
    “别废话了,听着的了”赵大爷也不卖关子了。
    “要是有钱的话,就买个五轮车,能拉货,能拉人,火车站那边生意好得不得了,白天晚上都有活,不过一个五轮车也不便宜,二手的也要六七十,不过回本也快。”
    这生意适合牛建军,年轻有力气,牛叔肯定是干不了。
    牛叔倒是很动心,但是手里没钱,手里攒点钱就都还饥荒了,一家人还要吃喝拉撒,压力非常大。
    牛建军……花钱的,他都干不了。
    “还有就是火车站那卖吃的,有个五轮车最好,能现做现卖,没有的话,自己弄个保温箱挂身上,边走边卖,活动的范围还大,辛苦点也不错,我看卖包子饼什么的卖的都不错”
    牛婶一听动心了,这不正适合他们家吗。
    “我目前就看这两样行,厂子门口卖早餐也行,没点手艺的干不了。”
    “我想去火车站卖包子”牛婶立马说,本钱少,他们还有时间适合他们。
    黄玉珍想了想“牛婶,卖包子的应该不少,卖点卷饼啥的呢,炒点土豆丝,拌点海带丝,弄点红咸菜煎蛋什么的,在家里卷好,过去直接卖,对了,那个卷饼的酱您多研究研究,那个酱要是好吃,生意肯定好。”
    牛婶使劲一拍大腿,“哎呦,玉珍,你这脑袋咋长的,咋这么聪明呢!”火车站肯定不缺卖包子的,卖卷饼的肯定少。
    “牛婶,卷饼的酱我帮你研究”吴淑英也愿意帮帮院里的人。
    “唉呀妈呀,咱院里这人咋都这么好呢!”牛
    婶眼泪差点掉下来了,他们家条件不好,院里的人都想帮他们,要不说远亲不如近邻,就是近亲也赶不上这群好邻居啊。
    黄玉珍又看向牛建军,牛建军立马兴奋地说“大娘,我知道我卖啥”
    “卖啥?”大家都看向牛建军。
    “我卖烟啊,我兄弟是烟草局的啊,我下班就去站里卖一圈,一点不耽误事”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似的看牛建军,烟是随便卖的吗
    “没有烟草证,卖烟是犯法的,你自己想进去,还要拉着你兄弟,谁跟你做兄弟也是倒了霉了”赵大爷没好气地说,这小子脑瓜子快一回还没用到正地方。
    前几年还真可以,自从烟草局成立以来就不行了。
    牛建军:“……”
    “就那点出息,你要不就跟你妈去卖包子,要不买个五轮车,下班你就去拉拉货,时间自由。”
    时间也不早了,商量完,大家就都回去睡觉了。
    牛婶呲着大牙,“赵爷对咱们是真好,人家摆摊的时候,还想着咱们,咱院的人都好,比我自己家亲戚都好!”
    “这两天我还跟赵爷他们劲劲的,我真不知道好歹。”
    牛婶想起来这两天眼气人家做买卖,说了不少赵大爷他们的坏话。
    “人家也不是咱爹妈,咱爹妈帮咱们什么了,人家就是不管,咱们也说不着人家,你也是为了家里好,都是我没用。”
    牛叔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最后把责任都揽到自己头上。
    牛婶道:“是我心眼太小了,人家跟咱们无亲无故的,帮是人情,不帮是本分,都是我的错,以后我改改自己这小性子,也就是老赵他们大度,不稀得跟我一样的,要是别人,谁还搭理咱们”
    牛婶检讨着自己,能在这个大院住,有这样的邻居真幸运。
    “有错就改,老赵他们都不会放在心上的”牛叔安慰着老伴,知道自己不对就是好事,就怕那种自己有错还死犟的。
    “嗯,以后我要是能帮上忙的,我也帮院里的人,咱们不能光占人家便宜,人都是相互的”
    牛婶深刻反省,不该心眼那么小,看人家搞啥就说酸话,觉得谁都欠他们的一样。
    牛叔和牛婶激动的半夜没睡着,老两口也憧憬着多赚点钱,能贴补家用,等过几年行动不方便了,手里也宽裕点。
    …
    上次因为沈萌找茬,窦彦民的表白没表出去,好好培养的氛围都给破坏了。
    最近两人之间的关系有点低迷。
    洪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好大儿,“要不要我跟你爸,去帮着提亲?”
    窦彦民纠结了一下,“妈,我先问下盈盈,她要是不同意,咋去她家。”
    窦建良放下晨报看大儿子,“喜欢就使劲儿追,扭扭捏捏的,不像男子汉,用真诚去打动姑娘,不同意你要真喜欢就死皮赖脸地追,早晚她会被你感动的。”
    “爸,这是你的经验之谈吗,你追我妈的时候是不是死皮赖脸追到手的?”
    “你小子,我教你呢,往我身上扯什么,我年轻的时候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多少小姑娘追着我跑……”
    窦彦民:“……”我们都那么大了,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百惠鞋业快要下班的时候,窦彦民到了铺子里。
    “这不是我窦哥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老五眉飞色舞地说。
    窦彦民懒得搭理他,直接对黄晓盈说:“盈盈吗,晚上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
    黄晓盈笑了,“请我吃饭?要不折现吧”
    窦彦民:“……”
    “我也去”老五立刻蹦起来,这灯泡他当定了。
    “你去干啥去,我没有多余的资金请你吃饭”窦彦民毫不犹豫地拒绝。
    老五:“……”重色轻友的狗东西。
    “反正我就跟着。”
    “盈盈,咱俩走,别带他”窦彦民拉着黄晓盈的胳膊就往外跑。
    老五:“……”窝草,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