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女生小说 > 离婚半年才怀,贺总,孩子真不是你的 > 28.她只是贺忱的一颗棋子
    “想要?凭本事来拿。”
    贺忱转身朝包厢走去。
    何之洲大笑着跟上他,“贺总怎么不敢把沈渺叫上来,问问她的意见?”
    说话间,贺忱已经进入包厢,他拉开椅子坐下,脚踩在另外一把椅子上。
    他的动作成功地阻挡住何之洲想坐在他隔壁。
    “她没那个资格选。”
    不过是个孤儿出身的秘书,能力再出众也到不了选择他们的位置上。
    何之洲在与他隔着一张椅子的位置上坐下。
    “贺总还真是无情,她跟了你那么久,在你眼里就像个棋子,你非把人留下,是不是想报复程唯怡当初丢下你出国?”
    这是两人第一次私下见面。
    何之洲那张嘴喋喋不休,在生死线上来回蹦跶。
    贺忱破天荒没跟他计较,只是一味给他倒酒。
    “我还能喝不过你?”何之洲脱了外套,站起来脚踩在椅子上,撸起袖子就干了杯中酒。
    他可以说是泡在酒里长大的。
    贺忱的酒局虽然多,但没人敢灌酒,酒量怎么跟他这个酒蒙子比?
    “来,喝,今天我就要凭本事把沈渺赎出来,你要是喝趴下别让我掏违约金,明天早上老老实实把人送到九洲楼下去!”
    何之洲给自己倒满酒,又给贺忱也倒满。
    “人家都不想在百荣待了,强扭的瓜不甜,贺忱你这人什么时候这么不识趣了。”
    他喝一杯说一句。
    贺忱听一句,脸色黑一分。
    一个小时后,贺忱依旧坐在位置上,眼尾略泛着红晕。
    他骨节分明的手里捏着一杯红褐色的液体,朝躺在地上烂成一滩泥的何之洲抬了抬。
    “最后这杯,我送你了。”
    他弯下腰,拍了拍何之洲的脸,“沈渺是我留在身边气程唯怡也好,一颗顺手的棋子也罢,都不是你能觊觎的,死了这条心。”
    “嗝……”何之洲打了个酒嗝,他眼神涣散,嘴里嘟囔着,“贺忱,你不讲武德,你隐瞒实力……”
    ——
    深夜十一点半,饭局结束,沈渺去停车场开车。
    刚上车,便看到一个横着被抬出来,送到了救护车上。
    会出现在这里的人,身份非富即贵,喝成这样连媒体记者都惊动了。
    无数的闪光灯‘咔嚓咔嚓’地亮起。
    杂乱的人群中,沈渺的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一抹颀长的身影上。
    男人出了餐厅一路朝外面走去。
    贺忱?
    这个念头刚出现在沈渺脑袋里,就被摒弃了。
    今晚的应酬都交给她和林助了,贺忱怎么会来?
    她发动引擎到酒店门口,接上林昭离开。
    “刚刚那是何总吧。”林昭喝了不少,但还算清醒。
    沈渺从后视镜看了眼背道而驰的救护车。
    “哪个何总?”
    林昭,“就九洲那个啊,这二世祖今天丢人丢大了,跑到这地方喝成这鬼样子,被人家抬出来的。”
    风花雪月的场所喝多了,可以说他纨绔。
    商务饭局喝多,那就是何之洲人菜还爱玩儿,被抬出来送到救护车,这事儿能成为上流圈子一年的话题。
    “你说谁敢灌他啊。”林昭想不明白。
    沈渺缓缓摇头,她对九洲的项目不熟,不知道何之洲都跟些什么人打交道。
    当天晚上,何之洲醉酒被抬出酒店,送往医院就上了热搜。
    何家人出入医院也被媒体拍到,何之洲的父亲脸色难看。
    次日一早,何家宣布何之洲调养身体,暂时不接触公司业务。
    原本沈渺还考虑,找不找何之洲帮忙。
    现在不用考虑了,这条路断了。
    一早,沈渺心事重重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沈渺姐。”
    李白恬趁着给她送文件的功夫,八卦道,“你知道周芸为什么被开除的吗?”
    沈渺敛回思绪,冲李白恬摇摇头,“不清楚。”
    “周芸在我们秘书部的小群里说,是你怂恿贺总把她开除的,还说你插在贺总跟程小姐之间,破坏人家感情!”
    这话李白恬可不信,她在群里怼了周芸两句。
    周芸是群主,把她给踢了。
    “可是群里那些人都是跟周芸关系好的,她们都信了,到处散播谣言。”
    贺忱跟程唯怡的订婚取消消息一出,公司的人看她的眼神就不对了。
    这几天尤为严重,沈渺走到哪里都会迎来别人打量的目光。
    原来是周芸又在背地里搞小动作了。
    “我听说你要辞职,是因为这些绯闻吗?”
    李白恬拉着沈渺的手,“没必要啊,将来你谈个恋爱结婚,这些绯闻不攻自破,这份工作多有前途啊……”
    谈恋爱结婚?
    沈渺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但一听到李白恬那句‘不攻自破’,她心头微动。
    “我辞职的事情说来复杂,现在还没有定论,如果我走一定提前告诉你。”
    李白恬更为焦急,“你要走了我怎么办啊!沈渺姐,你能不能留下啊?”
    她像个孩子一样,沈渺一脸无奈,“好好好,先不走。”
    她说的是先不走,而不是不走。
    碍于在上班,李白恬没再纠缠。
    但她心里早已打起算盘,怎么才能让沈渺留下?
    在职一天,沈渺的工作都是忙碌的。
    右下角突然弹窗出的邮件,来自陌生人,邮件名只有两个字:贺忱。
    沈渺放下手头的工作,将邮件点开来。
    一段一分多钟的录音,她戴上耳机点开播放。
    “她没那个资格选。”
    “贺总还真是无情,她跟了你那么久,在你眼里就像个棋子,你非把人留下,是不是想报复程唯怡当初丢下你出国?”
    “沈渺是我留在身边气程唯怡也好,一颗顺手的棋子也罢,都不是你能觊觎的,死了这条心。”
    沈渺几乎瞬间就辨别出哪个是贺忱的声音。
    她想过,或许她只是贺忱留在身边,气成为的一颗棋子。
    但并未得到证实之前,她只是将这归为一种可能性。
    如今真相摆在面前,沈渺浑身血液都被凝固般,怔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两年的婚姻,六年的跟随,她在贺忱的心里一点儿地位都没有。
    是拿来气程唯怡的工具,是一颗顺手的棋子,是——
    沈渺呼吸一滞,钝痛在内心深处蔓延开,疼得她脸色惨白。
    长廊尽头,总裁专用梯缓缓打开。
    贺忱一身黑色西装裹身,深红色的领带整洁有型。
    他驱动修长笔挺的双腿,朝这边走来。
    深邃令人摸不透的眸子与沈渺染着愤怒的清眸对上。
    视线在空气中交织,气氛无形中变得紧张。
    贺忱停在她办公桌前,面色逐渐锐化,“怎么,沈秘书心情不好。”
    “没有。”沈渺生硬地否认,但她表情早已出卖她真实的想法。
    “让我想想,什么能影响到沈秘书。”
    贺忱沉吟片刻,唇角掀起嘲弄的弧度,“是今天早上何家的新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