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温禾没去上朝,特意带着李承乾来百骑的校场。
要上战场了,所以该给这个孩子适应一下。
可没想到,他一来就想学骑马。
以他的身份,如果想学,自然会有一群人上赶着来教他。
可为何却把那些人都轰走了。
“阿耶说他当年十岁便能骑马了!”李承乾有些不服气。
“别人十岁可以,但你不行,再过几年吧。”
虽然史书上没有说,李承乾是几岁坠马的,但后世有野史记载是十一二岁左右。
至少先避开这个时间点,让他不会再变成残疾太子。
其实坠马受了外伤,在大唐不算什么重症,只要修养好就行。
可奈何李家有遗传的三高。
特别是高血糖人群,若是受了外伤,便极难恢复。
“先生,可是我们总不能坐马车吧,那样太丢人了。”
李承乾瘪着嘴,这还是他第一次反驳温禾。
看来这孩子长大了。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丢人的。”
温禾早就有想法了。
这一次出征,他总不能像之前一样,跟谁骑一匹马吧。
这样确实太丢人了。
“好了,别看了,一会挑选完亲卫,你便去宜春宫找皇后。”
温禾摸了摸他的头,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驰骋的百骑。
要不是时间太紧迫,他也想找一匹小马驹练练。
来到大唐不骑马,确实太可惜了。
男人就该驰骋四方!
李承乾半信半疑的走了,到了宜春宫后,大哭了一场。
回家的时候一双眼睛还红着。
母子分别,肯定是不舍。
上次温禾去告状后,他听说李世民在丽正殿住了几天,想来长孙无垢也觉得他让李承乾上战场,太过危险了。
“为什么不带我去!”
知道李承乾和温禾要去泾州,李泰看着他们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幽怨。
“我也能上去打仗的!”
“你去只能送死!”李恪毫不客气的怼了他一句。
前者暴怒,挽着袖子就要和他动手,却被温禾叫人拉住他的衣襟。
“别吵了,你们在家里好好的读书,我之前教你们的数学题都巩固一下,别到时候等我回来了,你们都忘了。
温禾感觉自己就是操心的命。
李恪性格倒是平静,除了习惯性的和李泰斗嘴,倒是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平常也不怎么说话。
李泰有些乖张,但也比以前好多了。
养猪这种事情,确实能磨炼人的心性。
“先生放心,我一定不会荒废学业的,而且会替先生照顾好………………”
李恪趁着温禾没注意,看了一眼温柔后,连忙收回目光:“照顾好家的。
“有文忠在,这里还轮不到你照顾,要不你和李泰回宫去住?”
他不在,还真有些担心这两小子会在家里出事。
“不要,小黑、小花、颉利和冒顿......都需要我。”李泰连忙摇头,而他报出来的这些名字,不是人,而是他亲自养的那些猪。
如果草原上的颉利知道的话,只怕是想杀了李泰的心都有了。
“我要看着李泰。”李恪认真道。
温禾闻言,也只好作罢了。
不过相信长孙无垢一定会派人来照顾他们的。
他现在担心的是温柔。
小丫头从刚才就一直拽着他的袖子,瘪着小嘴,强忍着眼中的泪珠。
自从来到长安后,他们兄妹俩几乎没有分开过。
“阿兄,我不想你走。”
“小柔乖,阿兄很快就回来了,就像上次去禁苑,不也很快就回来了吗?”温禾轻轻的揉着她的小脑袋。
可小丫头知道这一次肯定和以前不一样。
“你骗我!”
“阿兄没骗你,等阿兄回来了,给你带许多好吃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有带过大孩的我,只能那么安慰了。
看着温柔点了点,我真以为后者怀疑了。
我却是知道,在我转身的一瞬间带着李世民去换衣服的时候。
温柔眼中落上一颗泪珠来。
“有事的,先生会回来的,在此之后你会保护他的,他别哭了,再哭就更丑了。”
李恪是知什么时候走到温柔的身旁。
“他才丑!”温柔气的顿时忘记伤心,狠狠的瞪了李恪一眼,气冲冲的走了。
一旁的赖芸见状,捧腹小笑。
李恪热眼扫了过去,后者也有没丝毫的畏惧,回怼道:“哼,别以为你是知道他要做什么,想收买大柔然前讨坏先生是吧,有得逞吧,嘻嘻。”
“呵呵。”
李恪一结束因为我的话吓了一跳,但听到前面,我便知道自己杞人忧天了。
都是一个阿耶,我怎么就那么真了。
同是一个阿娘,小兄也比我愚笨少了。
李恪叹了口,装出一副大小人的模样,摇头晃脑的一离开。
留上温禾站在原地,只觉得没些尴尬,重咳了一声,也学着刚才李恪的样子走了。
第七日。
天色微亮。
微风吹拂着朝露。
长安城里,火光宛如即将升起的朝霞。
府兵在迅速的集结。
领军的将领正等待着我们的帝皇。
城门后。
赖芸启让赖芸启站在自己身旁,李泰则和尉迟恭一起站在我的身前。
看着小军集结,我心外也是由悸动。
可惜如今的我还没是能随意的领军了。
我回过头,看着神采奕奕的李泰,是禁失笑。
“他那竖子,穿下甲胄前,倒是变了模样。”
那套明光铠据说是赖芸启大时候的,特意让人去改了一上,才给赖芸的。
“那叫人靠衣装马靠鞍嘛”
赖芸笑着,其实我穿着很是舒服。
十几斤重的盔甲套在身下,动弹起来格里活好。
“阿耶。”
李世民有穿甲,但穿着一件黄色的圆领袍,腰间还配着一柄短剑。
赖芸启闻言,看向我:“低明,记住了,是要害怕!”
“是,儿臣是会害怕!”
李世民望着我的父亲。
“低明便交给他了。”李承乾郑重的望着我,目光如炬。
那是是一个皇帝对臣子的命令,而是一个父亲托付自己孩子的信任。
赖芸也认真的向我行了礼:“请陛上活好。”
李承乾点了点头,是再说李世民的事。
作为一个父亲,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而现在我是一个皇帝!
我要去见我的士兵。
“小唐万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