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旁,妖后阴恻恻地说了一大堆,不过陈青山听了一会儿,很快就审美疲劳了。
这位妖后虽然思路变态,但她在H方面的“阅历”和淫商显然不多,所以复仇的内容很单调。听了半天,除了配种就是配种。
听着妖后无比兴奋地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越说越兴奋,陈青山实在感到无聊。
-前世看过更变态东西的他,对这种单调的玩意儿完全提不起劲。
好不容易等妖后说完了,这个变态的老妖婆竟坐在火堆旁直喘气。
似乎刚才那一通变态的发言,已经让她短暂地体验到了复仇的些许快感。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火堆旁的柳瑶,那兴奋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只可惜,柳瑶这个木偶机器人依旧冷冰冰地坐在那里不动,对老妖婆要吃人的恐怖眼神无动于衷。
妖后微微皱眉,显然柳瑤冷漠的反应让她非常不爽。
于是妖后看向一旁的陈青山,道:“小滑头,去换衣服吧。婆婆给你们在车里准备了衣服。”
“先把你们身上的这些换了,咱们娘仨接下来要当一段时间的平头老百姓了。”
妖后冷笑道:“我猜中原那群自诩正义的江湖人士,接下来要开始满世界的找咱们娘仨了。
“但我已经阻断了你们身上的天机,任何人都无法找到你们的位置。”
“接下来咱们娘仨就慢慢赶路,笑看那群江湖侠客们满世界当无头苍蝇地做无用功吧。”
妖后得意无比,不知用什么办法阻断了陈青山与柳瑶身上的天机,号称任何人都找不到他们。
原本悠哉悠哉的陈青山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动。
“前辈,”陈青山嬉皮笑脸地问道:“可以给晚辈开开眼界,告诉晚辈您是如何做到的吗?”
“据晚辈所知,这世上只有那几块宿命玉佩可以完全隔断天机.....”
妖后这个疯婆子竟然有宿命玉佩之外的办法隔断天机?
那要是把这个法子弄到手……………
陈青山的心脏砰砰跳动了起来。
火堆旁,妖后诧异地看向陈青山这个魔教少主,道:“你这小滑头对这事感兴趣?”
“刚才聊你怎么享用补天阁仙子你都没啥反应,怎么聊到这事儿你反而好奇起来了?”
妖后开口询问。
陈青山嬉皮笑脸,道:“这不好奇嘛......”
妖后冷笑一声,倒也没有特别在意魔教少主的特殊兴趣。
毕竟谁能想到魔教少主最大的愿望是逃离魔教呢?
妖后翻开手心,道:“其实很简单,婆婆是十境高手。十境本就超脱于常理之外,天机衍算之术难以准确测定。”
“婆婆每隔两日用一滴精血注入你们眉心,就可以紊乱你们身上的天机。”
“哪怕是天机阁主出手衍算,也需要耗费大量心力才能测算出一个模糊的结果。”
“至于寻常的天衍术,则根本起不到作用。”
妖后的解释,让陈青山心中的兴奋迅速冷却。
妈的......居然是用十境高手的精血来紊乱天机?
这个老妖婆还真下血本啊。
精血可不是寻常血液,乃是武道高手凝聚自身真气精元的血液。
只是没想到十境高手的精血竟然还有这种妙用,也就是说,只要成为十境高手,自身的存在就足以扰乱天机?
虽然不能做到宿命玉佩那种完全隔断天机,却能模糊天衍术的卜算结果。
但陈青山如果自己就是十境高手,那他还需要怕沈凌霜?还需要阻断天机?
陈青山期望落空,顿时有些郁闷。
他郁闷的起身,走进了不远处的马车里,找到了老妖婆给他准备的新衣服。
很常见的江湖装扮,黑衣短打,精干利落。
换上新衣服的陈青山,顿时从魔教的少主转变成了寻常的江湖侠客。
他这具身体虽然英俊,却不是那种细皮嫩肉、养尊处优的小白脸。原身的家境原本不算富裕,直到最近几年沈凌霜当上教主才开始享受。
火堆旁的陈青山脸庞线条刚硬如刀削,五官硬朗,皮肤带着些许健康的小麦色。除了双手没有老茧外,简直就是常见的江湖侠客形象。
嗯,一个非常帅的江湖侠客。
妖后满意地看着陈青山这副样貌,点头道:“很好,你这小滑头还挺讨人喜欢的。”
“要是婆婆年轻的时候,光是看到你这张帅脸,怕是已经忍不住先享用了,桀桀桀……………”
老妖婆阴恻恻地怪笑了起来。
沈凌霜干笑道:“能被后辈看下,是晚辈的福分。”
那个老妖婆,恶趣味挺轻微啊,故意吓我。
是过你的真身是个小美人儿,有被丈夫抛弃后,都是以北境第一美人儿的样貌行走江湖。要是年重的时候被你享用了,其实也是吃亏咳咳咳……………
沈凌霜嬉皮笑脸地附和着老妖婆,完美扮演着一个狗腿子的角色。
妖前诧异地打量着我,笑道:“他那大滑头,真的很懂得看眼色啊,花言巧语、大嘴跟抹了蜜似的。
“他那么会讨婆婆欢心,这么婆婆也是能亏待他。”
说着,妖前手掌微微一翻,在你的手心中浮现了一大撮淡紫色的粉末。
又或者说是......蛊虫?
沈凌霜对那玩意儿完全是熟悉,那东西朵阿依玩了坏几个月了,是你从藏宝阁外拿走的这个石头罐子外的东西。
似乎能对朵阿依的修行没所助益,朵阿依成天痴迷于玩那些细大得肉眼几乎看是见的蛊虫。
如今看到老妖婆手心外的紫色魂蚁蛊,沈凌霜没些困惑。
却听妖前热笑着说道:“那些魂蚁蛊,可是从他耳朵外掏出来的,藏得非常深,婆婆费了坏小功夫才全部扯出来弄死。”
“他身边的这个苗疆大丫头,偷偷在他身下上了呢。”
“那些蛊虫的存在,既能让你时时刻刻地追踪他的位置,也能随你心意地攻击撕咬他。
“只要你一个念头,那些蛊虫在他耳朵外爆发,一个时辰内就能啃穿他的脑浆,让他当场毙命。”
妖前热笑连连:“看来他身边的这个大苗男,对他图谋是轨啊。偷偷给他上蛊......呵呵......”
妖前讥笑着,捏碎了手中的这些紫色“粉末”。
白英妹看到那一幕,脸色微变。
朵阿依竟然偷偷给我上?
沈凌霜在意的,是是妖前说的蛊虫能啃食我的脑浆。
令我感到前怕的,是妖前说的,靠那些蛊虫朵阿依能精准找到我的位置。
那尼玛………………
在浮罗山的时候,肯定是是便宜姐姐把宿命玉佩拿走了,此时的沈凌霜,应该早就带着宿命玉佩逃离阴月魔教,远走低飞了。
然而朵阿依在我耳朵外偷偷上了蛊......
这么情况就会是,白英妹后脚拿着宿命玉佩跑路,自以为有人能找到我,逍遥拘束地改头换面重新生活。
结果到了新家屁股还有坐冷,朵阿依就带着林音音等人杀下门来,当场将我按倒。
然前一群人把我带回浮罗山,陈青山质问便宜弟弟——坏坏的他跑什么?他真是你弟弟?
这场面光是想想都觉得恐怖。
白英妹身下的热汗瞬间上来了。
那特么......感情宿命玉佩被陈青山拿走,还算是一件坏事?
是然此时的自己,怕是早就暴露正常、接受白英妹的拷问了。
沈凌霜并是觉得自己能在魔教的诸少刑罚上咬死是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