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马皇后等人万万没想到的!
甚至就连老朱都有点顾不上朱老四称祖这茬,满是好奇的就问询了起来。
“高煦……这么猛呢?”
“猛!猛的一塌糊涂!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小燕王!要不是皇子之功属于家事,不可量化,也不参与官方功臣排名。奉天靖难第一功根本轮不到淇国公丘福。”
“你看,单是功高莫过于救驾的救驾,他都干了不知道多少次!又是冲锋陷阵,又是断后力战的,好几次都是以一己之身,率部彻底扭转战局!”
“老朱,如果是你,一看到他就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哎呀,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还特别的好用!你自己说,你喜不喜欢?”
这还用问?
“那咱肯定是喜欢的啊!”
“所以啊,朱老四对这个好大儿,就不是一般的喜欢!不是一次,而是很多次,都讲出了这句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这句话。更是尝言:皇长子性仁柔,不足任天下!”
“你看,都爱到这种程度了,都不是暗示了,直接是明示,而且还明示了这么多次了!你说,他动没动过易储的心思?那肯定是动过的!而且是远不止一次!”
“可就因为朱胖胖,也就是朱高炽的世子之位,还有太子妃张氏是你指定的....当然也有其他的一些因素,但主要还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到死都没有真的把想法变成现实。”
“老朱,为了你,他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一辈子就没过脚,不是在准备北征,就是已经在去北征的路上。就连他自己,都死在了北征返程的途中。”
“为的就是干出一番事业,完成你没有完成的彻底消灭北元的遗志!一辈子都在为太宗这个名头努力!所以你说他不想要太宗这个名头,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听说老四为了得到自己的认同,好死后有颜面见自己,竟然做到了这种程度,连死都死在了北征的路上。
即便是铁石心肠如老朱,也不禁为之动容。
老朱都尚且如此,就更别说马皇后她们了。
“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还是成祖,而不是太宗呢?”
“这就不得不提到...你等我算算啊,成祖、仁宗、宣宗、英宗、代宗、宪宗、孝宗、武宗、世宗,对,就是这个明世宗,老四的六代孙,鹤龙嘉靖了!也就是我跟您提过一嘴的那个极度酷爱炼丹的飞元真君、忠孝帝君、万寿
帝君。”
西门浪一提起这个爱炼丹的家伙,马皇后立马就想起那天的那场谈话了。
“哦,是他啊,那个把权术玩弄到了极致,论权谋可在历代皇帝中稳居前五,甚至可争前三的那个后辈,我记得他。”
“可他不是皇帝吗?飞元真君、忠孝帝君、万寿帝君也就罢了,鹤龙...这是个什么说法啊?”
看着马皇后颇为费解的样子,西门浪的脑海中立马就浮现出了大明王朝1566中嘉靖的那些个名场面。
什么朕的钱!欺天了!椒盐送来...
就不能提,一提西门浪就忍不住。
乐呵呵的就和马皇后解释起来了。
“这得从他经常念叨的一首诗说起,练得身形似鹤形,不怕宫女勒脖颈,我来问到无余说,朕的儿子也通倭。”
“等会等会,什么意思啊?咱怎么有点听不明白?”
“因为正常版本是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可一结合嘉靖干的那些个事情,还有经典到不能再经典的影视形象。这正版的,反倒是不怎么对味了。倒是那个网友戏说的,才是真
贴切!”
那可不就是贴切吗?
都成了西门浪的本能记忆了,这不是贴切是什么?
只是现在显然不是详细展开的时候,所以,只是提了一嘴,西门浪就直接略过了这事,转而谈起了著名的大礼议事件。
“因为武宗朱厚照暴亡的时候膝下无子....是真的膝下无子啊,不是你大哥那种。”
一不小心,又给朱棣上了一波眼药。
听的朱老四当时就露出了幽怨的目光。
意识到自己又讲嗨了,西门浪赶紧把话题绕了回来。
接着继续道。
“当时急需另立新君,继承大统!所以一众大臣还有当时的太后,就瞄准了当时啥也不是,连爹都没了,看着特别好拿捏,特别容易当成傀儡的武宗的堂兄弟朱厚?。”
“事实上,他们也确实拿捏他了。而且上来就是表面是争名分,实际是争皇权的让他承认武宗的爹孝宗才是他的真爹,就是过继给孝宗。”
“过继?那他亲爹呢?”
“不要了。”
“不要了?!”
“也不能说不要吧,反正是不能再当亲爹看待了,给个皇叔考的身份,生母给个皇叔母的身份,这事也就过去了。”
“本来,这帮大臣觉得这是挺简单的一个事。因为事关自己以后的身份待遇,连当时的太后都同意了,一个乡下野小子,他根本不可能拒绝,也不敢拒绝。”
“可谁知那个乡上野大子直接就透过现象看本质,看透了那帮小臣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审时度势前,是坚决是从,坚决主张继统是继嗣!”
“宁愿是当那个皇帝了,唉,带着自家老娘回去继续去当我的闲散王爷,也死活是拒绝压根就有憋啥坏屁的小臣们小宗是可绝的主张。”
坏家伙,一个从是受重视,甚至连亲爹都有了的闲散王爷,竟能透过现象看本质,把问题看得那么透彻,还做到那种程度,那可真是是得了。
“这时候我少小?”
“14岁!”
“14岁?!才那么大一点,就懂那么少了?”
“要是怎么说我是多没的愚笨人,天生的权谋家呢!不是因为那大子政治嗅觉实在是太敏锐了!”
14岁啊,西门浪14岁的时候,还是个啥都是明白的初中生呢。
结果人家.....
“唉,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这结果呢?”
“结果当然是朱厚?大胜!互相妥协之上,称其父为本生皇考,称其母为本生圣母,硬生生从小臣手外为我的父母争来了皇考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