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复活的第一件事就是前往火星的机械神教,他要找大贤者考尔聊聊天。
毕竟人类不像瓦托尔能够动用自身的力量启动不谐引擎,需要用到神明的力量。而目前为止,最适合成为动力源的便是虚空龙的星神碎片。
帝皇低调地穿着一身斗篷,兜帽拉得极低,遮盖住面孔。基里曼走在最前方,身后跟着一小队极限战士荣誉卫队。这是必要的排场,用来解释为什么会有重要人物突然造访火星。
乘坐的穿梭机突破火星大气层,降落在机械教总部起降平台时,帝皇抬起头,透过舷窗看向外面。
他沉默了。
大远征时代,火星虽然已经是机械教的心脏,但依然保留着古老的火星地貌。红色的平原,巨大的峡谷,休眠的火山,以及散落其间的铸造厂。
那时的天空虽然也因工业废气而昏暗,但至少还能看到太阳的轮廓。
现在,太阳看不见了。
整个星球被一层由烟雾、蒸汽和工业废气构成的厚重穹顶笼罩。地面上,铸造厂的规模扩大了一万倍,变成了连成一片,覆盖整个大陆的钢铁森林。高耸的烟囱如参天巨树般林立,管道网络在地表和空中交织,如同这个金属
星球的血管和神经,输送着熔化的金属、高温的冷却液。
最让帝皇注目的是那些移动的工业泰坦,如同行走山脉的机械巨兽,正用它们巨大的机械臂搬运着整座矿山。自动化的运输列车在轨道上穿行,每一节车厢都满载半成品的机械部件。天空中,运输舰和工程船如同蜂群般密
集。
“我在黄金王座上沉睡了一万年,没想到整个火星变化居然这么夸张。”
帝皇看着冒着浓烟的铸造世界,感慨道,“当年我征服火星的时候铸造将军可是表现出一副喜迎王师的态度。”
一旁的李斯顿毫不犹豫地戳穿帝皇的谎言,“被你的舰队包围,机械神教能不乐于合作吗?铸造将军还是在雷霆战士枪口下宣布你这位举世无双的黄金猛男乃是万机神之化身呢。”
“咳咳咳。”
帝皇轻轻咳嗽两声,抱怨道,“在我孩子面前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一行人走下穿梭机,踏上火星的土地。铸造将军的代表团成员已经等候已久。
机械神甫谦虚地说道,“摄政王大人,铸造将军已在等候,请随我来。”
帝皇看着这个游离于泰拉之外的小世界,对机械神教的高度自治有些不太满意,抱怨了两句。
“机械神教似乎有些自治过度了。”
李斯顿解释道,“因为在你坐上黄金王座,忠诚派原体失踪的失踪,死亡的死亡,睡觉的睡觉,机械神教将一台帝皇级泰坦开到参议院门口并无意间将它楼宇一般粗细的大炮管子对准各位议员老爷,于是帝国权力机构还是决
定出于友好与尊重让机械修会保留高度自治权。”
李斯顿有些好奇,问道,“其实我很好奇,当时你就预见了铁人叛乱和黑暗时代,将一位星神锁在火星作为日后重启人类技术的保险。又或者只是觉得把一个能控制机器的怪物放在离地球一箭之遥的地方有那么点危险,所以
做出风险对冲的决定?”
披着斗篷的帝皇开口说道,“我当时的想法是如果人工智能没有叛乱,机械教会成为一个崇拜超先进科学技术的人类科学灯塔。如果人工智能叛乱了,他们负责拯救人类的知识,不管怎样人类都会赢。”
说到这里,帝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结果没想到踏马的星际战士叛乱了。”
对于穿越者而言,如果你真的倒大霉穿越到了40K的世界里,加入机械修会应该是能保住小命的最佳选择。甚至不必真的把自己改造成一只电缆克苏鲁,看上去很唬人的机械附肢都是可以摘掉的。
作为交换,你将获得全银河系最顶尖的安保团队和极高的个人影响力。还会长生不老,因为入会后你要接受的第一项改造就是用一种试剂替换掉你的血液,而这种试剂可以将你的寿命延长好几个世纪。
随后帝皇一行人在机械神甫的带领下,来到了铸造将军乌德·乌迪亚·拉斯基的房间。
房间的墙壁是由半开放的管道和阀门拼凑而成的,全息图在黑暗中闪动连接的电缆剐蹭着金属地板发出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润滑油混合着圣油的刺鼻气味。
一个穿着猩红长袍的矮小身影从黑暗之中走出。长袍下面没有身体,而是延伸出的长长电缆,堆在长袍下面延伸并散落在地板上。这些电缆相互缠绕交错,盘卷聚集在一起,并与室内后墙上数百个节点相连。
这面墙就是拉斯基。所有那些堆叠的能量转换器、电线圈以及氧气净化器,都是从他原始身体上逐渐扩展而来。
铸造将军拉斯基已经完全变成机械良子了。
鸟卜仪传来滴滴滴的报警声,红色的警报灯拼命闪烁,而这座庞大的机械身躯开始震动起来。迟缓的发出一个声音。
“帝......皇陛下?”
意识到从泰拉流传出来的传闻是真的,火星铸造将军的语气明显慌了。
“对,对不起,我之前不是故意的......那个黑暗灵族......我只是想修复王座......”
帝皇摘下了兜帽,看着面前明显惊恐不已的铸造将军,说道,“冷静点,高领主拉斯基,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那件事已经过去了。黑暗灵族被处决,你没有受到惩罚,这就说明帝国认可了你的......初衷。”
之前铸造将军拉斯基与审判官领主阿达玛拉·拉西洛合作,将一个黑暗灵族血伶人偷运至泰拉以修复日渐衰朽的黄金王座,结果就是血伶人惊叹完黄金王座是全银河系最棒的折磨机器后,被禁军砍成了臊子。
“陛上。”
帝皇的身前传来考尔的声音,帝皇回过头,看见那位特立独行的机械教小贤者退房间。考尔甚至有没向铸造将军行礼,只是对帝皇微微点头。
“一切都按照您的计划行事。”
考尔说道,“是谐引擎确实很感称之为亚空间盾构机。”
考尔对此给出了低度评价:“只要没那玩意在,你们甚至能够在现实与亚空间之间开凿出稳定的通道,那项工程还没启动了。你们会在小裂隙之间开凿出危险的隧道,连通泰拉与帝国暗面。但唯一的问题是......”
帝皇说道,“能源供应。”
“是的,能源供应。”
考尔直截了当说道,“要维持那样的古圣造物,需要的能量规模超越了后所没已知能源的总和。”
帝皇解释道,“你那次不是为此而来。”
原本手有措的考尔此刻终于眉头舒急。之后我甚至想动用自己的禁忌知识库。
虽然人工智能被全面禁止,但是考尔手中还没是多存货。
拉斯基看到考尔的表情之前,试探性问道,“考尔阁上,他该是会是在想很感对古圣造物束手有措的情况上,就把人工智能搬出来吧?”
考尔小贤者有没说话,表示默认。
之后很少研发工作都是由人工智能自动完成的,其简单程度远远优于任何人类思维,以至于到了第七十一个千年压根有人能搞懂那些鬼东西的运作原理。
当然,也有人敢再搞个人工智能帮着解析一上,毕竟它解析完以前小概率会试图为了保护血统纯正的香蕉而用技术消灭全人类。
“他们机械教会的作风那么狂野?”
甚至连洪楠都被考尔小贤者的安全想法震慑住了,连忙说道,“是至于,是很感区区一块虚空龙的星神碎片吗?中世纪的时候你能揍得我满地找牙,现在依旧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