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满嘴污言秽语,我是见不得你浪费老师的心血,提醒一下有什么错!就你这样的人,跟我待在一个屋子里,我都觉得恶心!”
邱丽颖气得眼泪掉了下来,给陈世豪看得更加心疼。
“你恶心,你怀了啊,你可别想赖给我,我可看不上你,嘴里跟嚼快板似的,比村口的老母猪还能嚎”
邱丽颖被骂得小脸发白,眼泪唰唰地就掉了下来,她指着老五颤抖着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世豪站起身,挡住邱丽颖“你个盲流子二溜子,以为自己混进这个圈子,就能摆脱你身上那穷酸劲!有能耐冲我来,对一个小姑娘发难算什么本事!”
“别哭,注水的猪肉没人要。”老五冲着陈世豪做了个鬼脸,你不让说就不说了,就说就说!
“小脑瘫,你以为小爷怕你啊?我的人生我做主,指手画脚你入土”
老五指着陈世豪,继续输出“你他妈的前列腺窜成脑膜炎了,一脸的王八相,也不看看自己长那个逼样,还出来英雄救美了,你愁你那大长脸,脚面子刺挠你就点点头,下巴颏就挠了,女的要是跟你睡觉,这一晚上脸都摸不到头,啥事都不用干了!”
纪明君第一次见人嘴这么损的,骂人都骂出花了,憋笑脸憋得通红,最后一句实在忍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
“你满嘴喷粪,命比草贱,天生地下九流!早晚吃枪子的货”陈世豪把自己知道的最恶毒骂人的话都骂了一遍,浑身气得发抖!
“我就是草,也得长你坟头上,一阵风刮过,你骨灰飞扬,我茁壮成长!诋毁源自于嫉妒,其本质是仰望,大长脸,你就是天生的奴才命,你家以前不是二鬼子就是满清走狗!仰望爷,爷也不屑多看你一眼,我主要是怕做噩梦!你那脸估计比马面都长!”
老五抱着肩膀,抖着腿,这也就是在这,在外面他早大巴掌呼他了。
黄晓盈一脸崇拜地看着五哥,其他人都要笑岔气了!
陈世豪指着老五,气得眼睛都看不清前面的东西了,眼睛都不管用了“你的本事就在你那张嘴上,我们这种身份的人,不稀罕跟你一般见识,出去早晚有人收拾你”
“好狗不挡道,好驴不乱叫,你赶紧收拾我吧,晚点我怕你活不到那个时候,看不到了!”
邱丽颖看他们吵架根本吵不过这个流氓,拉了下陈世豪的袖子“世豪哥,君子不与小人斗,我们走!”
陈世豪正好下台阶,跟这种人争论掉价,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他没必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就是可惜了王楚红那么漂亮的姑娘了。
他们还以为王楚红是老五对象呢。
李老五微笑着,微笑不一定是有礼貌,它也是一种警告,再惹他试试!
等陈世豪和邱丽颖显走了后,笑出眼泪的纪明君对老五抱拳“这位大哥!您收徒不,我想跟你学学怎么骂人!”
“独家秘籍,概不外传!”这玩意怎么教,不临场发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骂出来啥。
“别啊,大哥!咱们好商量,你不亲自教也行,你吵架的时候叫我,我自己自学!”纪明君时真想学,他要有这嘴皮子,在家里还能受窝囊气吗,至于往外躲吗!
老五……吵架这玩意还能预约啊!
“不好意思啊,老弟,我发挥都挺随机的,不可能等你来再开干”
纪明君想想也是,看,今天就挺随机的,陈世豪不出来说黄晓盈,这老兄还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呢。
“那大哥,你介意收个小弟不,我跟在你身边逐帧学习!”
老五……“不是,兄弟你们来这学习的家庭都不错,你学这玩意干啥?你也没地方发挥,你有啥特殊癖好啊”
纪明君真的想学,因为他现在处境堪忧,实在找不着啥好办法解决自己的困境,现在就想嘴痛快一下,把对方气死也行。
“我妈去年去世了,我爸今年给我找了个后妈,带了两个后崽子来,整天陷害我,让我爸烦我,我要跟你学习,把那母子三个骂死!”
纪明君咬着牙,他也不傻,知道他那后妈是什么意思,现在出国也是那女人的意思,把他送出去,家里的资源财产就都归他们了,还捞了个好名声。
“大兄弟,骂人没那么大功力,骂不死人!”他想了想“我建议你去跟我爷奶学习,我爷奶浑身都是心眼子,你十个后妈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老五直接把爷奶推出去,他还得发展他的事业呢,哪有空管这显示,不过他也没不管,觉得这小子也挺可怜的。
纪明君眼睛亮亮的“那太好了!大哥你就是我亲大哥,你爷奶就是我亲爷奶,爷奶肯定不忍心他们的孙子被欺负吧?”
“就你这脸皮你怎么可能挨欺负呢?不科学啊”老五围着纪明君转了两圈。
“我后妈就是老狐狸,知道怎么能激怒我,激怒我之后,都会被我爸看到,所以……”纪明君一脸的一言难尽,年轻就容易冲动。
“她总说我妈没福气,现在的好生活都是帮她攒下的,还说那两个崽子都是我爸亲生的,他们早就在一起了,我妈早就该死了,给他们腾地方,我受不了……”
纪明君低着头,神色很伤感。
“那到底是不是你爸亲生的?”老五可没心情安慰大小伙子,他比较好奇这个。
纪明君沉默了一下“他们来我们家就跟我爸很熟悉,叫爸比我还亲,我爸对他们也非常好,比对我好。”
所以那女人说的不是假的,也让纪明君知道他才是这个家的外人。
“对了,大哥,那陈世豪小心眼的很,你们小心点。”
他们都是一个大院的,平时关系一般,但是还算了解。
陈世豪和邱丽颖都是要出国读书的,陈世豪是出国去投奔他舅舅的。
“没事,让他放马过来!”
老五哼哼一声,这种屁人就适合闷在裤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