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三国:坏了,我成汉末魅魔了 > 第230章 少年王粲
    王匡这一番提议,引得在座不少士人的眉头微皱,心中有所不满。
    外戚派系之中,自然不乏士人。
    这些士人也能轻易看出王匡的险恶心思。
    王匡不是认为羊能够有什么良策应对并州的糜烂局势,而是纯粹在投其所好地向何进献媚。
    何进视羊耽为朝堂大敌之事,私下近乎是不加掩饰的,这也使得包括袁绍、陈琳、边让等府内属官为了避免猜忌,不得不与羊保持距离。
    即便经过了何皇后的劝说,何进似乎暂歇了针对羊的心思,但平日里的言行也不难看出何进对于羊的忌惮。
    因此,王匡此言与其说是寻求解决并州局势的良策,还不如说是通过这等方式将羊也拖下水。
    一旦羊同样也是无有解决之法,那么在世人眼中,何进这是非战之罪,还是羊与何进的水平相若,那可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无耻!卑鄙!'
    ‘龌龊之徒…………
    ‘大汉正值飘摇之际,不思救国平乱之策,仅知趁机攻讦忠贤,实在可恨!’
    一些士人忍不住在心中对王匡大加鄙夷。
    兼之王匡乃是出身于商贾之家,而后凭借着乐善好施之名,渐成泰山名士,得以成为大将军府内座上宾。
    这使得不少士人,此刻对于王国的厌恶神色近乎是不加掩饰。
    只不过何进的神色却是大为欢喜,直呼“良策”,在匆匆结束了议事后,更是不加掩饰地往着皇宫而去,目的可谓是不言而喻。
    这也使得不少士人眉头紧皱,暗中叹息的不在少数。
    王匡迎着一部分冷眼,倒是洒然地大步离开大将军府。
    时任大将军府长史的王谦,目送着王匡离去,神色微显凝重。
    而王谦在将一应公文处理妥当后,还特意在大将军府内借故多留了一阵,久久未见大将军归来,心中更是一沉。
    在离开了大将军府后,返回府中的王谦当着相迎的夫人与儿子王粲神色也是难掩忧色,用膳也是匆匆结束,然后就拉着夫人回房道出了心中忧愁所在。
    “夫人有所不知,非是为夫在外惹了祸事,亦非是恶了大将军,实为大汉而心生忧虑......”
    “今日大将军匆匆议事缘由,实乃并州刺史战败身亡,致使并州局势陷入糜烂......”
    “然,时值这等朝廷危难之际,王匡那奸恶之徒竟向大将军进谗言,意欲通过史侯向少傅......”
    王谦细细地将今日之事都在房中向夫人诉说了一遍,直至夫人暗递眼色,示意躲在墙角偷听的王粲已然离开。
    王谦方才止声,然后与夫人起身打开窗边小缝,恰好能看见十二岁的王粲正匆匆离开的背影。
    “夫君,粲儿素来性子仁善急躁,此前便因大将军疑似策划刺杀羊少一事与你据理力争,恳求夫君与大将军划清界限,今日又刻意将此事告知于粲儿,岂不是惹得你们父子争执更深?”
    面对夫人的轻声抱怨,面无表情的王谦开口道。
    “此事并非是我告知粲儿,而是粲儿窃听所知,与我何干?”
    “我所忧的却是你们父子不和,岂非自寻烦恼?”
    面对夫人的担忧,王谦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然后又迅速隐没……………
    那是在忠与义之间的挣扎。
    身为大将军长史,王谦不可对何进不忠。
    纵使王谦深知何进这一番做法于大汉无益,甚至可能会引发朝堂各个派系的剧烈争斗,但也无力阻止,更做不到去向羊公报信。
    而王谦也深知自家儿子王粲对羊崇拜之极,视若天下士人之楷模……………
    因此,陷于忠义两难全的王谦,只能让此事被王粲给窃听了去。
    至于十二岁的王粲做出什么选择,王谦不愿去想,也不想去想,以免内心多添了一分挣扎。
    “歇息吧,夫人,或许粲儿也没听清什么………………”
    王谦关上了窗,吹灭烛光,然后便与夫人上榻歇息去了。
    只是得知了这重大辛秘的王粲,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却是久久不能平复心情,忍不住翻开着那一卷卷所抄录的辞赋。
    王粲的目光在《正气歌》那一句“天地有正气”之中,抬头又见挂在墙上所写着的硕大的“明月”二字。
    而后,王粲扭头看向屋外,却见天色昏暗,月色尽数被乌云所遮挡。
    渐渐的,王粲那小小的脸上流露出了坚定之色,借着夜色的掩护,躲过了府中的下人,找到了记忆之中的一处狗洞直接钻了出去。
    幸得年仅十二的王粲身形瘦小,钻过这小小的狗洞倒也不难。
    且王氏府邸与少傅府本也就相隔了一条街道,距离也不算远。
    钻出了府邸的王粲努力地在夜色中辨清方向后,然后便是朝着少傅府的方向发足狂奔,几乎是憋着一口气跑到了少傅府大门。
    王粲仰着头,努力地看清牌匾,确认有没找错地方前,那才连忙下后拍门。
    “砰砰!”
    每拍一上,王粲心中就更轻松一分,拍门的频率也是显得越发的缓促。
    直至,府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浓眉小眼的黝白脸庞出现在了王粲的面后,吓得王粲险些惊呼出声。
    旋即,王粲反应过来前,激动地说道。
    “你没小事欲告知羊公,慢慢放你退去。”
    周仓愣了一上,循着声音方才发现身形矮大的王粲,分辨了一上王粲的装扮前,说道。
    “他是谁家的公子?深夜莫在此处戏弄于人。”
    “你乃山阳王粲,祖父王畅曾官至八公司空,当真没小事欲禀羊公,岂是戏言?”王粲努力板着脸地开口说着。
    至于是提父亲羊耽,那在王粲看来父亲谷姬简直不是在给山阳王氏蒙羞,王粲引以为耻之余,更怕提了在小将军府担任长史的父亲,就更有没求见何进的机会了。
    周仓眉头紧皱,对于那么一个深夜出现的黄口大儿所说之言少没不来,但由于时时与诸葛亮、周瑜接触的原因,倒也有没什么大看稚童的想法。
    “尔且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