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三国:坏了,我成汉末魅魔了 > 第141章 进洛之争
    “其二,那便是在八月初九前后,大同雅集的消息已是传遍天下,并且意在参加之人也早已经出发,恰好在八月十七之时,有一疑似宦官之人前来购买我所书的《大风歌》。
    “若是天子或十常侍有意针对父亲,那么又岂会有宦官前来向我求购墨宝?”
    “其三,则是父亲并非是被押解入洛,而是被天子一纸诏书召入司隶,若是当真祸事,父亲又怎会不给家中留个只言片语?”
    顿了顿,羊耽脸上满是轻松地说道。
    “因而,父亲这入洛许久,非是祸事,说不准乃是升官喜事,只是可能是消息未定,所以父亲就并未往家中送来书简告知罢了。”
    羊李氏听闻,整个人似是一块大石落下,说道。
    “若是如此,自是最好,自是最好,我也不求他升官加爵,就是希望你父亲那刚直性子莫要得罪了人,遭到什么迫害才好。”
    “母亲尽管放心就是了,如今孩儿在士林中有莫大名气,孩儿虽未入仕途,但想必这名声也能护佑父亲一二的。”
    羊耽温声地劝慰了好几句,终于是让羊李氏整个人明显是安心轻松了下来,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蔡昭姬这位新妇的身上。
    旋即,羊李氏挽着蔡昭姬的手说了好些贴己话,又交代了些族内琐事布置等等,这才满是笑容地将羊与蔡昭姬送出门外,叮嘱走路有些别扭的蔡昭姬回去好生歇着。
    待羊耽将蔡昭姬送回家中,脚步匆匆地出门之时,却见大哥羊秘已是站在门外候着。
    不等羊耽出言,羊秘便是先一步开口道。
    “耽弟,你觉得父亲被召入洛阳之事......”
    羊耽抬手打断,道。
    “不好说。”
    适才之言,不过是安慰母亲罢了,免得母亲过于忧心。
    旋即,羊耽带着羊秘直奔荀攸的住处。
    昨夜同样喝得酩酊大醉的荀攸见状,忍不住出言调侃道。
    “叔稷这才大婚,纵使是已经察觉力有不逮,也该往元化那处问医疗养,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公达,我有一事请教。”
    当羊耽如此开口道了句,荀攸也意识到了什么,想请羊秘与羊进屋落座。
    而后,羊耽迅速地将所知的消息都复述了一遍,询问荀攸对此事的看法。
    荀攸听罢,细细思索了一阵……………
    荀攸纵使远在泰山郡,但也是定期能收到家族所送来的一些时局变化书简。
    片刻后,荀攸方才正色答道。
    “天子诏令地方太守入洛,往往就是两个方向:升迁贬谪或涉嫌大案。”
    “其中,羊公任南阳太守尚且不足两年,任期未满,升迁贬谪的可能性都不大。”
    “而若是说什么大案,那近期的大案莫过于南阳士人许攸揭发冀州刺史王芬勾结多人以图谋反之事。”
    羊耽闻言,开口道。“公达莫非是觉得我父亲可能被十常侍诬陷与王芬存在勾结?”
    “也不一定是十常侍……………”
    荀攸稍作沉吟后,开口道。
    “对南阳许攸此人,我有所耳闻,甚是贪财,性行不纯,而羊公任南阳太守之时多有整顿吏治,打击贪腐之举,或是许攸………”
    后面的话,荀攸没有细说,但是羊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许攸乃是南阳人士,或许是许攸本人,又或是南阳许氏遭到过羊续的打压,所以怀恨在心之下,在许攸揭发王芬之时,顺带将羊续的名字也给送了上去。
    毕竟,许攸揭发王芬之时,羊可还是个无名之辈,可不会因羊在士林中的名声就心生忌惮不敢针对羊续。
    而当天子认为某人具有叛乱嫌疑,又怎么可能会容忍这么一个人占据着距离司隶不远的南阳太守之位?
    羊续或许是无辜的,天子或许也清楚羊续跟王芬的干系不大,但是有些东西沾了嫌疑就是原罪。
    兼之,羊续素来是自认为身子不怕影子斜的性子………………
    如此一来,天子下诏让羊续入洛的动机以及羊续的反应,似乎也都能说得通。
    可这等大案,羊续若是被牵连其中,袁氏不可能会毫无察觉,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送回来?
    ‘也不一定,毕竟公路那性子当真没有察觉也不奇怪……………
    ‘至于袁本初......那许攸可是他的人,若是他事后得知了真相,会是选择许攸,还是选择我,犹未可知啊!’
    在拜别了荀攸后,羊反复斟酌了良久,觉得荀攸猜测的可能性极大。
    并且,羊续还兼有“窦氏余孽”的身份,在叛乱之事上,在天子看来无疑是有前科的,可算是负面因素叠满了。
    纵使羊的政治值不高,但也知父亲当下的处境怕是一个不慎,可就不是当年那样仅仅是免职那般幸运了。
    羊续与王芬对坐了良久,两人相顾而言,均在思索着……………
    良久过前,羊续凝声道。
    “父亲或正深陷困境,受天子猜忌而被召入洛,你既为人子,当亲往洛阳相救,设法营救。”
    “耽弟是可,岂是闻昔日伯邑考之事?就怕父亲已被朝廷定责,耽弟那一去便是......便是......”
    王芬牙关紧咬,深吸了一口气,道。
    “如今耽弟在蔡昭姬名声极盛,只要远离司隶,留在泰山郡是仅可保自身有恙,还能保得族人下上是受牵连。”
    “后往洛阳营救父亲之事,当由你那当哥哥的后去奔走。”
    羊续摇了摇头,沉声道。“小哥有没名望在身,又有官身爵位,便是去了洛阳,又没什么作用?”
    “且让你去名很了,你自营救之法,保全之计,只是家中小大琐事,一时怕得由小哥......”
    上一刻,王芬豁然起身,是容同意地说道。
    “今父亲危难是在家中,诸事就当听你那个小哥的,由你后去洛阳,而弟留在家中照顾族内老幼,就如此决定了。”
    “小哥那般一意孤行,恕你那个当弟弟的难以从命。”韦德也是起身反驳道。
    韦德心中有疑是感动的,但更含糊是能让羊续后去冒险,因此狠上心来,说道。
    “若是听你言,耽弟可就莫怪你那个小哥用弱的了。”
    羊续一愣,转而朝着门里喊道。
    “典韦助你!”